第296章 名正言顺,四海宾服。
  朱由校又指向右侧的武將,“呼兰,朕命你为『西辽都指挥使司』都指挥使,率一万蒙古骑兵,即刻起听从斋赛台吉调遣,护其返回部落,剷除一切不服王化、负隅顽抗之徒!”
  “末將遵旨!”呼兰声如洪钟,
  “蒙…蒙古骑兵?”斋赛彻底震惊了,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两名將领。大明皇帝手中,竟掌握著一支如此规模的、听命於他的蒙古铁骑?
  他原以为大明最多给些粮草军械,没想到竟如此縝密——文有班布尔掌民政、理户籍,武有呼兰率铁骑、压叛乱,既给了他“名正言顺”的支撑,又堵死了他阳奉阴违的可能。这位年轻的大明皇帝,心思竟縝密到如此地步!
  朱由校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用系统训练的蒙古勇士,去整肃蒙古的秩序,正如长辈管教晚辈,再合適不过,也能最大程度上消除草原部落的抵制。
  斋赛內心的最后一丝侥倖被彻底粉碎。拒绝?內喀尔喀五部加起来不过两万骑兵,连建奴十万精锐都挡不住大明,他凭什么反抗?
  接受?虽失了“自主”,却能保住性命与部族,还能借大明之力灭林丹汗、成大明的郡王。
  死道友不死贫道,求生的本能,以及对权力最后的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残存的犹豫。
  他深深叩首,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声音因决绝而颤抖:“臣!斋赛!领旨谢恩!必竭尽全力,整合五部,效忠陛下,万死不辞!”
  “很好。”朱由校挥挥手,“刘若愚,带他下去歇息。三日后启程,粮草、军械朕已命人备好。班布尔、呼兰留下,朕另有吩咐。”
  斋赛在內侍的引导下,魂不守舍地退了出去。
  殿门重新关上后,朱由校对班布尔和呼兰低声嘱咐:“班布尔,你要率大明的官员接管內喀尔喀的户籍与牧场勘定,务必將內喀尔喀五部的人口、牲畜、草场一一登记在册,凡隱瞒者,以抗旨论处。
  朱由校又转向呼兰:“你麾下的骑兵,只听你与班布尔调遣。斋赛若有异动,可先软禁再奏。收缴的蒙古诸部私兵,需打散编入各部,以大明军官混编统领,绝不能让其再成『部落私兵』。”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斋赛是『门面』,你们才是朕的刀。他若听话,就给他王爷的体面;他若敢耍花样,你就接管內喀尔喀。草原上的鹰犬,听话,才有肉吃;若敢齜牙,便拔了它的利爪尖牙。”
  呼兰单膝跪地:“末將谨记!定將內喀尔喀兵权牢牢攥在陛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