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的告白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萧轻语。”
身后响起他的声音。
萧轻语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眼泪又涌了出来。
顾怀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送你。”
萧轻语闭上眼睛。
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她笑了。
她点点头。
“好。”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怕一回头，就忍不住扑过去抱住他。
可他愿意送她。
就够了。
真的够了。
出了餐厅，两人并肩走在夜色里。
谁都没说话。
萧轻语的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说出来了。
憋在心里一年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舒服多了。
走到车边，顾怀安拉开车门。
萧轻语上了车。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车厢里很安静。
萧轻语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
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
她蹲在他面前，哭着说那些话。
他没有打断她，没有拒绝她，没有离开。
他只是听着。
静静听着。
这就够了。
车子停在她楼下。
萧轻语解开安全带，看着他。
“怀安。”
他转过头。
萧轻语看着他。
“谢谢你听我说完。”
顾怀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萧轻语。”
“嗯？”
“你说的那些话……”
他顿了顿。
“我都听到了。”
萧轻语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她等着他继续说。
可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
萧轻语等了几秒，没有等到下文。
她笑了。
那个笑，有点苦涩，有点无奈，但也有点甜。
“没关系。”她说，“你慢慢想。我等得起。”
她推开车门，下车。
走到单元门口，她回头。
顾怀安还坐在车里，看着她。
她冲他挥挥手。
他也挥了挥。
然后她转身上楼。
进了门，她靠在门上，捂住脸。
眼泪又流下来。
可她在笑。
因为她终于说出来了。
那些藏在心里半年的话。
不管他接不接受，她都说了。
剩下的，交给时间。
窗外，他的车还停在楼下。
很久很久。
她才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
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萧轻语站在窗前，看着那个方向。
嘴角一直弯着。
因为她知道，他还在。
还没走远。
这就够了。